话?就赶紧说出来。”
我松了一口大气,一字字道,“窦副局长,你的眉角至发际,原本是丰隆盈满、华彩润泽,表示顺利无忧,一帆风顺若迁移宫有腾起之象,不过现在,那里不偏不倚生了一个红疙瘩,次红非彼红,不是红事喜兆,而是见血征兆,它阻住了你的升官之象,代表这一两日,你会有厄运加身,不得不小心啊?”
窦副局长又道,“宋域,你说的是真的?”
我道,“相术之学,不敢诳言。”
窦副局长马上道,“怎么解开我这厄运?”
我道,“自然有办法,不过从早晨到现在,我滴水未进,口干舌燥,肚子饥饿,想要解开你的厄运,不是那么容易,没有好精气神,我也没用办法。”
在对面看来,我是要耍无赖了。
窦副局长站起,责备的语气道,“汪队长,这是嫌疑犯,不是重刑犯,赶紧的,去给他弄水弄饭来,饭的话,两荤两素,别傻愣看着了,赶紧麻溜快点去。”
紧接着,这两位终于离开,我也确实饿得不行了。
半个小时后,在这审讯桌子上,我慢悠悠的吃着自己丰盛的午饭,余光不时瞄着铁门外,想等着死党仇博的影子出现。
可惜是望穿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