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叹气:“听说是割腕加安眠药,大象也受不了,何况是人呢。”
“长的还挺漂亮,真造孽。”
男人握紧了手中的缴费单,目光沉沉地盯着护士站诊台上的血压计。
傅朗站在急诊室外,木然地往里面看。
那个通体毫无血色、眼眶嘴角隐隐发青的姑娘,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一位小护士正配合另一位护士抓紧傅星两只手,硬质胶管从鼻腔插入,顺着食道进入胃。
傅星痛地直掉眼泪,昏迷中挣扎得让护士险些握不住她。她哑着嗓子,发出极为痛苦的呻吟,不受控制地要去抓那根管子——
只进入了一半鼻腔的胃管在傅星剧烈地挣扎中脱落出来,护士急得满头是汗,大声道:“把住一点!管子进不去没办法洗胃的!家属在不在!”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她试图抬起来的手。
傅朗红着眼眶,声音发抖:“我是她家属。”
男人双手被汗浸的湿透,滚烫地握住她的手腕。
护士重新拆开一套洗胃管,托着傅星的后脑勺,重新下管。
粗硬冰冷的胃管插进来,难受得傅星弓起了上半身,嗓子里发出干呕声,连鼻尖都泛红。可她没再乱动。
温热的洗胃液从管子导入,抽出,这个动作要隔一个小时重复一次,直到液体变得清澈
傅朗身上湿透,坐在旁边痛苦地撑着头。徐明佐坐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洗胃了,都吐出来了,没什么事的。”
他沉默地点头。
洗过胃的傅星被推了出来,傅朗托关系要到一间单人病房,洗胃管已经摘了,医生拿着一支药,蹲在病床边给傅星打上:“这个药打完就会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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