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因为这几日一直昏着,梦魇一个接一个,却怎么也醒不过来,睡得并不好。
贴近梁承琰的怀抱,安心和熟悉就扑面而来。她将头埋进他怀中,手脚缩了缩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去。
“睡会儿吧,我在。”
梁承琰轻轻用手拍着她的后背,见她慢慢合眼,才稍微舒了一口气。她脖子上的血痕虽然不深,但也是一眼能看到。
他眸中的暴戾瞬间激起,把进门来的情青鱼吓了一跳。
“大人……将军回来了,”见沈余吟睡着,青鱼放低了声音,“楚国残兵200均已投降,还请大人过去商讨退兵一事。”
“知道了。”梁承琰多待了一段时间,等到沈余吟完全睡熟了才出门。
暮色四合,院内传来几声鸟叫。
沈余吟难得睡的这么踏实,醒来时屋内点的灯明晃晃,她下意识就去找梁承琰的身影,看到了床边的字条。
梁承琰写下的,怕她醒来着急寻他,已写好了去由。
她把字条叠好收起来,靠着床栏坐起身子,忽然听到窗户打开的声音。她的后背立刻绷紧,风吹灭了她床前的四五根蜡烛。
视线模糊了。
沈余吟还没从被人劫走的阴影中走出来,手紧紧抓着被子。她抬头望向窗边,看到那个瘦削模糊的身影时,却蓦然松了口气。
她认得,过了多少年也认得。
“哥哥,是你吗?”
即使没有应答,她也没有下床去看,反而又慢慢躺下来。
“我想起那碗红枣汤时,便知道是你了。因为只有你和母后,会在红枣汤里放那么多糖片。”
沈余吟扬起手,床前的纱帐上映出她纤细的
傻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