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您还未洗漱梳妆……”
“他既能来去自如,指不定在什么时候已经偷看过了,没洗漱也算不了什么事。”沈余吟说了句玩笑话,存心逗她。谢璋的确本事不少,在这皇宫里取什么都如探囊取物,但是下作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
谢璋走近了,拿起桌上一个苹果,伸腿拦住染绿的去路:“你可别听你们家公主胡说,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哎……哎,别走啊。”
“你有空油嘴滑舌,不如仔细说说为了什么事来,”沈余吟抬眼瞧他,散着发走到铜镜前,“本宫听闻谢家山庄最近不太平,你也有空进宫来?”
谢璋一怔,随即咬了一口苹果,语气里带着笑意:“公主久居宫中,消息却很灵通,难不成是专门打听我吗?”
“胡说八道,”沈余吟嘟囔一声,“本宫没有那个闲心,只是想着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本宫能帮上一二也好,上次承你的情办好了事情,你有事本宫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沈余吟爱憎分明的性子他不是第一天知道,但还是愣了愣:“殿下当真想着我?”
好好的话到他嘴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变了意思,她回头瞪一眼:“你到底说不说?”
“没什么大事。只是突然查出一家铺子的几本假账来,去年的税款少交了一半之多,官府已将掌柜带走了。谢家本身也容不下这些弄虚作假的事情,即便官府不处理,谢家自然也会处理。”
谢璋说话间看向她身后如瀑般泄下的青丝,正落在她纤细的腰后,不觉眼底一热。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来查账?”沈余吟动作一顿。
“你瞧着可比之前清减多了,梁承琰不给你饭吃吗?”
舍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