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我恰好看到了。”
“你……你记这些做什么……”沈余吟声音越发小了下去,生怕哪句话不对又惹得他收回承诺,“你的伤口怎么样?”
梁承琰停顿一下,解开外袍,抽开白色亵衣的带子。她借着烛火望过去,见那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只是不知为什么白布上还是有些隐约的血迹。
“……你动武了?”沈余吟猛的站起来,凑近去看。已被止好血包扎好的伤口只有剧烈活动才会重新裂开。她听说过梁承琰身手极好,一般人伤不了他,除非是很难对付的高手。
“看来殿下关心的不是我,”梁承琰穿好外袍,语气淡淡,“想对付萧靖泽,不必我亲自动手。”
沈余吟心内松了口气,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她迎着梁承琰的目光看,没有丝毫退让。在他面前任何一个举动都有可能引起怀疑,她不想再多费功夫解释萧靖泽的事情。
“你愿意如何想,本宫干涉不了。”
“若是以前,殿下一定反唇相讥,怎么今日如此听话,”梁承琰弯腰,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脸,“殿下心里打什么算盘?”
这人……未免太警惕。沈余吟呼吸有些不畅,从秋千上起身,往主殿走去。
“本宫饿了。”
雪菜黄鱼汤,奶白色的汤汁中鱼的香气四溢。沈余吟许久没吃过这道菜,刚在矮桌前坐下,就被身后的梁承琰拦住了筷子。
“先吃药,”他坐到对面,将药碗推过去,“已经热了三四次的药,再任性也要有限度。”
沈余吟皱着眉一口就将发苦的药汁灌下去,不满的盯着他看。
“殿下以前若如现在这般听话就好了。”梁承琰舀了两勺鱼汤到瓷碗
心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