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仇大恨的,他只能往家产方面去想,三黑死了,大伯家绝后,家产都归了老二。
“我娘还给我生了两个哥哥。”三黑认真的回道。
玉笙也想不通了,这里面难道真有什么爱恨情仇,才让一个婶子死盯着大伯家的三儿子不放?想不通便不去想,玉笙感应到一道神念,玉坠也闪了一闪,“有人来引路了。”
果然,原本昏暗的井底出现一点亮斑。
“跟着亮斑走。”玉笙说道。
三黑不觉得这双臂都伸不开的井底有哪里可走,然而玉坠子里面的声音告诉他这么做,他也就跟着做了。没想到,只要盯紧了那亮斑,他居然能走出路来。三黑就那样一直走,途中还捡了块镜子,直到重新回到了地面。
亮斑消失了。
“我们出来了?”三黑眨了眨眼睛,总算是相信自己不在那昏暗的井底了。
“是啊,总算出来了。”玉笙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觉得,被阳光照射是一件多么幸福美好的事。什么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滋味,正大光明之下细细欣赏岂不更妙?这样一想,玉笙便想仔细瞧瞧把自己带出来的三黑是何等面貌……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