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连陆小凤都精心护着不肯让他人一见的美人,又会美到何等地步?”司空摘星有些幸灾乐祸,“人们未必对美人感兴趣,但连陆小凤都不舍得让外人一见的美人,是一定会引来别人兴趣的。”
陆小凤恍然大悟,恨不得直接给自己一巴掌。他是上杆子给人帮忙的,没想到最后却是越帮越忙,引来不少麻烦。
看着长吁短叹的陆小凤,又看了看安静的坐在一边不动不语的人。玉笙总结了一下,“所以,你是因为引的麻烦太多,来向花满楼求助来了吗?”
“我的朋友中,若论哪个最君子,最喜欢帮助朋友,一定是花满楼。”陆小凤不动声色的讨好道,然后看向无花,“这里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你可以不用再戴着帏帽了。”
若把女子比作一朵花,那么从花骨朵含苞待放,到半开不开的欲语还休,至国色天香的极致绽放,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美色。那么,现下跟在陆小凤身边的美人,若要划分,便可归到第二阶段,超出青涩,不沾艳色。
花满楼的眼睛看不见,西门吹雪心不在此,唯有玉笙,只瞄了一眼,面上就带着些意味深长。
无花这家伙,又在玩什么?
无花连眼神都没有变,仿佛之前在叶孤城别院里掉进玉笙浴桶,并在他面前裸奔的人不是他一样。
“陆小凤,这一路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找过你?”花满楼的心思却在已经被掳走的花满蹊身上。
“找我的人很多,不知你说的是哪一个?”陆小凤摸了摸胡子,问道。
“她自称江南上官飞燕。”花满楼把纸条递了过去,“他们为了找你,把我堂兄当做我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