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好了,我非跟你大战七十回合……”
说完言小楼便再也忍不住,睡了过去。
谢欢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会,终是无奈地起身取出一块帕子,在水中投洗过后,又在火堆上稍稍烤热,免得初春的水太过冰凉,给言小楼擦拭干净后,为他盖好毯子。这才将自己也整理干净,重新躺上去。
他一躺上去言小楼便又凑了过来,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谢欢无奈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再度传来的异样。,长长地叹了口气,拦着言小楼的肩头,闭上眼睛。
许久之后,谢欢的呼吸逐渐均匀。火堆摇曳,万籁寂静,言小楼却睁开了眼睛。
他枕在谢欢的肩膀上,没有动,只是抬头看了看他,眼底不再是平时嬉笑顽皮的模样,眸波很深,犹如汪洋大海,似乎蕴含着千丝万绪。
他看着谢欢左胸口上的那处剑疤,忍不住低头亲了亲,轻喃:“涅槃褪骨,重生换皮,你这身体本该是纯洁无暇的,这疤是后来添的吧?你也曾像江寅枫那样,剖心自杀吗?”
他搂着谢欢的手紧了紧,声音依旧很轻地低喃:“两百年了,十世再生,我愿生生世世记得你,却盼你,永不将我记起……”
言小楼想到了被沈沐宣拿走的那幅画轴,那画并无寻常,除了年头久点是古董之外,半分异常也没有,并不是什么法器法宝,只是那画上所画之人……
而作画之人,也就是封口处那枚私章上所印的名字,那用繁方篆体刻的两个字——沈浔。
他回避这个名字,已经有两百年了……
两百年前,天一阁初建。
天一阁一经成立,名声大噪,震惊整个道宗玄门!
在
城郊四十四号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2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