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一来,血鸦的毒囊长在心脏边缘,取毒囊必伤心脏血鸦必死,而一枚毒囊只能救一个人,虽然不过是血鸦而已,但血鸦是由人的魂魄所化,若再死一次,便是魂飞魄散,再无复生转生的可能,这无异于是舍一条命而救另一条命;二来,十几万人啊,都需要人血做引,言小楼和言荇云只有两个人,能有多少血……
当今已经没有人可以将魂魄炼成血鸦了,只靠羽棠山上那寥寥几只,能救几个?何况凭什么为了救一个人,而剥夺了另一个魂魄转生的权利?而且又不是痊愈,不过能拖一天算一天罢了。
羽棠山上。
山上满满种的都是梧桐树,现在正值七月,正是梧桐花盛开的时节,漫天遍野全是淡紫色的梧桐花,曼妙得紧。
而在那紫色的花海中,到处可见栖息的血色乌鸦,它们淡金色的嘴角,明明发出的是悲鸣的哀叫,可言小楼却觉得,再没有比这更他踏实的声音了。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
一切言语,尽在这八个字。
“对不起。”
小秋是言小楼第一个医治的病人,经过医治之后,他身上的黑斑果然停止了蔓延的速度,病发时的痛苦也减缓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