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您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流月递了杯盏茶过来,玩笑道。
“先生,别人不知,倒是情有可原。你又如何不知?”
古五撅着嘴,呷了口茶,放下手中折子,不满道。“且不说接下来的名副其实的统一有多难!大秦帝国的建立要遇到多少的阻碍!单单仅是,魔族已经灭了妖族,如今……人界可是唯一的独苗,他们必定虎视眈眈,孤的责任又重了一分。”
“原来如此。陛下……可是怕了?!”流月噙着笑,捏着他的脸颊,细细看去,自家的小五哪儿还过去的一点放荡不羁了?
“先生……你还有心情玩笑!”古五一个巴掌拍了过去,打掉了他的手。“哼,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陛下说的好似……如若不接允王的投诚书,您便真的不管齐地,由着齐地自生自灭?”流月也不生气,一把握着古五的手,贴近自个儿滚烫的怀里!
“天塌下来,有本座帮你扛着!愁什么?!”流月拍了拍他脊背,“挺直了,小五,安心的做你的千古帝王!一切有我!”
“小黑此去,怕是又发现了魔族动向了!”古五忧心忡忡。
流月宫主见他实在忧心忡忡,寝食难安,这才道:“襄城富贵坊那些伙计原本就是富贵坊在襄城的管事,所以才那样熟悉!襄城地宫里的,除了破晓公主的入魔属下,还有襄城被魔族使者掳走的襄城人。”
“如今,富贵坊在蓉城一带,为他们安了新家。”
“无论是秦湘,还是小黑,抑或得道公子,皆与咱们……不谋而合。事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