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老人在床上厉声喝了句什么,隆改低头撑着身子,一句未答。瞎子在门口探了个头,慢吞吞的踱进来,说:“这怎么又要打?”
我一时也无法解释,只能让他先闭嘴,转身问老人:“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他悲哀的望着我,摇了摇头。
“那条路是生死门,非神族不能走,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一天……命,又何值一提。”
我突然觉得愤怒。
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无所不能的神族,我们的命运不过是被玩弄在股掌之上的一个笑话,用而弃之的工具,传递秘密的载体。然而这工具也有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也有无法舍弃的人。让我用他们的命来达成所愿,我做不到。
闷油瓶突然说了一句:“我来。”
他话是说给床上的老人说的,却一直看着我。手将衣领扯的开了些,露出肩上尚未掉色的纹身图样,又说了一遍:“我来。”
屋里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连隆改都抬起了头,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
瞎子突然笑了,“纹你身上能管用?”
雨下了一个多星期。
在闷油瓶纹身的时间里,我将那张帛书翻过来倒过去的看了很久,但因为总不能安心,难以集中精神。我可以想象那种痛苦,同时也怕他再次疼昏过去,第一天我执意要陪在他身边,但进度并不理想,之后他们换了地方,让胖子看住我不准出门。
三天后他们准我‘探视’,闷油瓶脸色还好,甚至朝我挤出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却看得我更加揪心。麒麟纹身显出了个头,而其余大半隐于皮肤之下,大概只有老人自己心里清楚画到哪里了。
此刻所有人的心
[瓶邪]永生者_分节阅读_4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