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最好是真的有事!”我转头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张起灵,低声道:“你来了就知道了。”
永生终于呈现出它那令人绝望的另一面。之前我天真的以为,痛苦终会随着时间过去,但最终消逝的只有时间而已,这时间长到你可以忘记一切。但是曾经哪个痛苦的你,永远都被留在了那一刻,无法解脱。
他安静的躺在那里,面目如常就像睡着一般,如果不靠近根本看不出他其实已经没有了呼吸心跳,我紧紧靠着他坐下,盯着他的脸。盼望着他下一秒就会醒过来,告诉我这一切不过是个玩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终于响起,我拖着已经麻木的双腿去开门,然而出乎意料的,门口站了两个人。
黑眼镜身后跟着着个年轻人,他倒是直接越过我朝屋里走,而那年轻人明显愣了愣,目光在我脸上扫过,谨慎的朝后退了半步,说了句:“我在车里等。”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与此同时,我身后手中握着的黑金匕首被瞎子按住了。
他颇有些无奈的拍了拍我的肩,说:“自己人。”
我收回了刀,冲他冷笑一声道:“什么自己人,你的人就说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