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说。
他的头动了动,下巴在我头发上蹭了蹭。
“你不高兴?”我听见他胸腔发出的共鸣声。
“怎么会不高兴…”我笑了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以为我喜欢她?”
他垂下眼帘,不再看我。
“你知道那天晚上后来怎么样了?”
“那天?”
“下雪…”
話未說完嘴就被他堵住了。
我仍然能记得那夜透骨的寒风。在我恢复记忆之后,那些久远的,惨痛的回忆如同附骨之疽,动辄痛至切肤。相校而言,这件事已经可以被我当作谈资,在这个无法入眠的漫漫长夜,拿来回溯一番。
有時候失去記憶不見得全是坏事。
那夜我在雪地里站到天亮。後半夜雪就停了。天那麼黑,但雪白的刺眼。後來我才发现眼泪在臉上冻成了冰。在我反应过来的時候,鞋已经湿透了。
焦躁,疑惑,自暴自棄,滿腔怒火,我向着他走远的方向喊他的名字,回答我的只有树上被惊起的鸟雀。在這個寒夜中,扑扇着翅膀从我面前的树丛中飞起。
就是那一刻我意识到,原來我那时已经愛上他了。
“我只是想,這对你來說是一個机会。”他缓缓地说,一字一句像敲在我心上。“这是你一直想要的人生。”
沒有诡局,沒有伤害,沒有永生不死,生活中充滿了不可回头的遺憾。也许多年后我会变成一個大腹便便的谢顶中年男人,也许我唯一烦恼的是升值加薪,也許我會为了小孩的教育大发雷霆…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在笑什么?”他问。
我脸上笑意更甚。“我在想也許我會有個儿子。
[瓶邪]永生者_分节阅读_2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