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故事,你就无法分辨哪些是真实发生的哪些是虚构的。故事就像历史,到最后事件的真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故事本身,而我就活在这个故事里。
这想法多少让我好过了一点。
我吃了木匣里最后一丸药。
头顶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仰头看去,面前的高台立着个一身黑衣的身影,我胯下的战马不安的挪动着,我身后是整装待发的十几万兵士,整个天地都陷入一种莫名的躁动中,齐齐望着那高台上的人。
突然一声号令,将领们纷纷下马,因着重甲只是躬身行礼,身后则是跪倒一片,高呼吾皇万岁之声地动天摇。
但一转眼我又置身于长街之上,面前的女子面容模糊,昨日新婚的胭脂在脸颊还未擦去,便又添泪痕。她红肿着双眼,似有千言万语,但最后只是望着我唤了一声:“将军……”
我翻身上马,低头看着她,心内竟是无喜无悲的,轻轻颔首便扭身控马欲走,哪知她又突然上前一步,扑到马前。我急忙勒缰,也是怕伤到她,只见她突然大力扯断了腰上一串玉饰,一时间纷纷散落一地,她将手心紧握那枚玉递给了我……
我毫无征兆的从梦里转醒,突然觉得一阵悲伤。
那一刻就像是站在时间的尽头往回看,繁华世界不断被掏空,风侵雪蚀,最后终剩一片荒芜。
秦海婷来的时候我已经能下地了,她拎了只大的有些夸张的果篮,一进屋就问我:“还活着?”
我说:“托您的福。”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心起来,说:“想起来找人算账,看来是真好了。”
她一直以为我是送她回家染了风寒,心怀歉意,我也没说破,心安理得的窝在沙发
[瓶邪]永生者_分节阅读_1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