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会,名头听着很大,工作人员一共只有俩,道教佛教基督天主一把抓,上山在庙会中维持个秩序就算出差了,空闲的时间也多,没事写写画画的,还是我们县上书法协会的会员。现在退休了,我妈说他去老年大学兼职教画国画,每天晚上都要去给老头老太太们上课。
因此我看见我家黑着的窗户,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一直随身带着家里钥匙,开门进屋后示意跟着我的张起灵把手里拎的东西放到墙角。自己在各个房间里转了转。我妈我爸那间房子门是关着的,我推了一把,发现上了锁。
窗户都关着,屋里浮动着一股灰尘的味道。张起灵在沙发上坐下,我家是那种老式又笨重的皮沙发,他落座后手随意一抚,把全是灰的手指举给我看。
我转身拉开冰箱门,空荡荡的。连灯都没亮。我头皮一阵发麻,转身怔怔的看着他愣了几秒,又转身去了卫生间。
洗脸池里有一层黄黄的水垢,架上的毛巾已经干成一根棍了。我一把扯下来在手里捏了捏,卫生间的小窗紧紧闭着,连插销都插着。
厨房也是一样,没有任何最近开伙的痕迹,抽油烟机很明显是清洗干净后再未用过。台面上放了只酱油瓶,像是谁忘在那里的,瓶身落了一层灰。
这哪里像刚出门,这屋子最少半年没人住过了,并且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条,我父母并不像是突然离开的。
可是……我头疼了起来,就像什么东西顶着我的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着疼,我两手都揉着脑袋,茫然的又在厨房环视了一圈……人到底去哪了?
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看见我的神色,往前走了一步,面上有些担心的
[瓶邪]永生者_分节阅读_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