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请了少说也有上百人,府中本就是一片喧杂,就算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高绛婷,他们也只消稍微转上一转,找上一处人少的转角,一记扶摇翻过院墙,落入院中,然后整一整衣服,便可若无其事地返回前庭混入到一群喧闹的江湖人士们之中了。
不过,接下来的一连串变故倒是让除了叶泽以外的其他四人都不由吃了一惊,就连阿萨辛都被这里的江湖人的凶悍吓了一跳——唔,好吧,也不算是吓了一跳,教主的原话是这样的——“虽是些酒囊饭袋,但这话说的倒是有两分豪气,朝廷算什么?哪有朝他们卑躬屈膝的道理?”
叶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道:“教主大人,您可小声点吧,我们这是悄悄混进来的,您可别把我们都暴露了,您不怕事,我们这还有不会武功的姑娘呢。”叶泽知道阿萨辛一向对女人怀有恻隐之心,所以专门指了指一旁不会武功的高绛婷。
阿萨辛闻言冷哼了一声,却也倒真的没再开言。
对于阿萨辛的话,曲云三人虽然皱了皱眉,但是叶泽却是没有多大感觉,他本就是没有太多君臣观念的人,虽说这辈子也学了不少的儒家观念,但是他还就真是学不来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那一套,在他看来皇帝本就是能者居之的,他对大唐或许有感情,但,对于李隆基这个皇帝,还真没有多少敬畏之心。而且,阿萨辛这话其实也算不上多么过分,想想李白那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这样一想,再回过头来听阿萨辛这话,其实也没有多少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