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巡察使堂口的一间屋子内,刀疤刘杜仲四人都在,面前还摆着一些酒菜,看上去轻松的很。
每个将士在巡察使堂口内都有办公之地,这地方便是刀疤刘的办公书房,不过此时却被他当作酒馆了。
杜仲拿着酒杯道:“我们这般做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刀疤刘不屑一笑道:“老杜,你就是胆子有些太小了,历年来不是没有被下面架空过的巡察使,能力不足被架空了能怨谁?”
“这林凡虽然是白家举荐来的,但又不是真正的白家人,你怕啥?”
杜仲皱眉道:“但是,毕竟那林凡是白家人举荐加入进来的,我们这般做,是不是有些不给白家面子?”
刀疤刘眯起眼睛:“老杜,别扯那么多没用的,现在的军方是谁当家你应该知道。”
“再说白家怎么了,白家在血滴子内是可以耀武扬威,但这是军方,凭什么他们举荐的人不能被架空?”
“还有,事情既然做了,那便没有回头的余地,当初该上缴的税收你也一样不落的收进了口袋里,昨天你也一样把那位巡察使大人给得罪了,怎么,现在想回头了?晚了!”
杜仲冷哼道:“谁说我后悔了?我只是让你们小心一些,别太过膨胀,把事情闹大而已,真撕破了脸皮,对谁都没好处!”
嘴上这么说着,他确实暗暗摇了摇头,对现在的军方有些失望。
不得不收,这些年的军方真当是变了许多。
他子承父业,刚刚加入军方的时候虽然权势上并不很强,但那时候这种贪墨的事情可谓极少。
自从上面换了大人之后,威势确实比当初强了数倍甚至是十
第五百二十三章 对剑有什么看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