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坐在下首。
酒过三巡,菜上两套,陇亲王长叹一声,道:“自从贤婿离开渭州,老夫可谓焦头烂额;鸡毛蒜皮的事情不消说,光那太监童贯,就够老夫喝一壶的;无可奈何,只好拉着这厮上京城面圣!”
吴玠见陇亲王心有郁结,款款说道:“当今皇上早被奸臣左右,他不会当着父皇的面说童贯诬陷你的,收拾童贯,还得慢慢消磨!”
吴玠说着,把手指指一桌子的同僚,道:“常言道:两人同心,其利断金,父王身边有这么多同心同德的属下,一个童贯怕他甚么!”
陇亲王道:“贤婿说得有理,在座的各位全是老夫知己;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老夫今晚就敞开胸怀叨扰叨扰!”
陇亲王呷了一杯酒,神情亢奋,道:“老夫是皇室宗亲,岂怕童贯那贼?这次扯着他来京城面君,就是要涛哥公道;可皇上老儿似乎意识到什么,就是不给提供面礼的机会。老夫逼得急了,皇上竟然和稀泥,说老夫老了,交了元帅印绶还有亲王头衔,同样威震八方。这不昏聩透顶吗?看来皇上早被那帮奸臣给软化了!”
吴玠道:“父王说得没错,东京这边的百姓早对把持朝政的蔡京六贼恨之入骨,有童谣唱道:打破筒(童),泼了菜(蔡),便是人间好世界!”
陇亲王将面前那一碗酒干完,泪眼汪汪,道:“老夫是绍圣进士,轻轻松松做个京官要多舒坦,有多舒坦。可大宋边境危机,老夫热血沸腾,弃掉京官,去了渭州;为抵御西夏入侵,殚精竭虑,招贤纳士,童贯却说老夫结党营私,占山为王!”
吴玠拍案而起:“童贯狗贼信口雌黄,想当初吴玠被一场大风从眉邬县吹刮到渭州城,是
第295章 陇亲王夜宴忆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