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那个叫吴玠的朝廷招抚使昨晚一定是让秦陇军睡了一宿。养精蓄锐后的秦陇军会派骑兵追赶我们,而我们是步跋子,走一夜也不及他们的马匹奔跑两个时辰,过不多久,他们就会追到这里。所以说,后退等于送死。唯一的出路就是打通前方的道路,尽快赶到哇峪口过桥,方可保证部族的安全!”
郎显冷笑几声:“还以为你有什么灵丹妙方,说了半天就是打通道路,赶到哇峪口过桥?这不等于没说吗,哇峪口大桥有宋军把守,没有腰牌怎么过去……”
权生隶呵斥郎显:“不说话牙疼是不是?不说话怕别人把你当哑巴了是不是……”
郎显不再说话,权生隶又对鲍水道:“山体滑坡,那么大的土方一时半刻如何打通得开?”
鲍水笑了一笑,道:“其实山体滑坡的道路就不用打通!”
权生隶一惊:“此话怎讲,不打通道路如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