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解裤腰带。
“流氓啊!”洛晓洛捂住了脸,手指却悄悄打开了一条缝。
结果她发现张浪压根就没解,在笑吟吟的看着她。
“女流氓。”张浪说。
“切,有什么好看的。”
回到病房,张浪和洛晓洛各干各的,前者无聊的拿着手机玩游戏,后者变戏法一样摸出个耳机在听歌。
洛晓洛听歌的时候很安静,她把鞋子脱了下来,弯曲抱紧放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神情孤独寂寥。
张浪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专注,不由得好奇:“听的什么歌?我也听听。”
洛晓洛抬起眼皮看了他两秒,最终还是拿下了一只耳机。
可问题来了,两人坐的距离太远,耳机不够长。
“上来。”张浪往床另一边挪了挪。
他没什么别的想法,她只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子而已。洛晓洛大概是坐椅子坐的屁股疼了,从椅子迈到了床上和张浪并排坐了下来,两人各戴一只耳机。
耳机里传来很具风格的音乐,曲调很好听,不过张浪在专心听歌词。他觉得也许听歌词能多了解一些洛晓洛。
从一个高的地方去远方
从低处回家稍纵即逝的快乐
转动的车轮它载着我
偶然遇见月光倾泻的苍白色
彩色的路标
禁止通行的警告
天空之下
我们轻得像羽毛
双眼是盲目的最佳玩伴
还是选择了不选择的旅途
观看了一颗流星坠毁了
所有的人会为此而难过
抱怨这城市日光太曲折
只有日光还唱歌
ACT38 观看了一颗流星坠毁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