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仁慈。可是,孩子没了之后我心里空落落的,我开始恨,如果不是因为他不爱我,我的孩子也不用去死了!”
沈桐却说:“你没有告诉他怎么知道他不会对孩子负责?至少该告诉他,他有知情权。”
高娓:“那有什么意义?就算他肯为了孩子留在我身边,那也只是在勉强自己,不爱我就是不爱我,我要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
沈桐:“你既然活得这么明白,何必还要苦苦为难自己,找人去伤我朋友不也没用么。”
“谁说没用了,他妈的,”高娓笑得张扬,“至少我心里痛快啊,我高兴啊,解气啊!”
沈桐:“那你去敲南山更解气,你一瓶子敲死他算了,以后都不会再难受。”
高娓:“你闭嘴!你没经历过这种事有什么资格评论我,纯粹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怎么没有经历这种事?”沈桐理了理思路,“你又不是不知道蒋兰兰跟我之间的恩怨,此时我的立场就和你是对立的,我是她的情敌,她使阴谋诡计把我给弄到这天王老子也管不着的地方来,企图慢慢把我折磨死。不过跟她的行为比起来,我还是觉得你更光明磊落一点,无非就是拿酒瓶子朝脑袋上砸两下,至少是率性而为。”
高娓:“少吹捧我,不吃你这套。”
“我是吹捧你吗?”沈桐笑了笑,“高娓,我真的觉得你没必要待在这里,你又没犯法,回国去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高娓:“你以为这是哪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