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差点深刻到了骨子里,还有说不尽的感恩,现在要把这一切都推翻,告诉他说卢羽勋做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在为害他做铺垫?
实在没办法接受。
“他为什么要害我?”沈桐怔怔地问,“我跟他没有仇啊,拉这么长的战线来害我?他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带着这种目的?”
苏烈:“崽,知人知面不知心。”
沈桐紧紧咬着牙关,这事情太匪夷所思,叫他隐隐觉得犯恶心。
苏烈搂着他:“好了好了,或许是我们搞错了,等我再调查清楚的啊,放松一点,乖。”
沈桐垂下头,眉心结出一个“川”字,喑哑着说:“苏烈,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若是之前还可以拿自己的病当挡箭牌,那现在就什么都没了。四年,全部都是谎言,别人欺骗我,我就欺骗你,多可笑。”
苏烈却说:“我宁愿你是被骗了,也不希望你的病是真的。我们明天就出发去M国,一切都等看完病之后再说,好不好?”
沈桐点头:“好。”
苏烈抹平他的眉头,又在眉心亲了一下:“那现在不愁这事儿了好不好?”
沈桐叹息:“嗯,好吧。”
“真乖!”苏烈笑着亲满脸,亲着亲着就来了精神,低声喊他,“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