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别怕,我带你走。”
柯蓝心跳的很快,冷风吹的喉咙里像是放了碳,火烧火燎的疼。
北门已开,北戎人马几乎全转北门入城,西门兵马瞬间稀少寥寥,守城的兵将们依然站在城门上,脸上尽是湿漉漉的泪水。
时进骑马冲进城内,找到了翁植的裨将,和众人一起带着剩下的妇孺百姓,一路往西城门奔逃。
有年龄大,腿脚不便的,装好了行礼交给年轻人,他们在凉州城住了一生,如今,年迈再起战事,虽无御敌之力,也要留在故土。
“我一把老骨头,今天不死,明天也要死的,就不拖你们的后腿了。”
“我见翁将军了,我去帮他,杀不了贼,我还有力气补刀。”
……
此时,多一点时间,就是多一线生机,愿意留下的,沉默后退,愿意走的,上马跟上,都不多劝,也不多言。
时进几欲落泪,咽了下去,也不再开口。
裨将回头往北望,硝烟战火,伤兵死尸,早已不见了翁植的身影,只得悲鸣一声,率人往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