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内的事。”
太子从身上解下来一块玉,放在时进手里,说:“这是母后在大相国寺为本宫求的护身玉佩,这次大难不死,你救本宫有功,是本宫真正的护身符,本宫把它送你。”
时进推辞了两句,见太子脸一沉,就收下了,又气喘吁吁的问:“殿下,这是要回京?”
太子不太好意思的低头,一手握拳,抵在鼻尖蹭了一下,极小声的说:“是,明日启程,领兵打仗这事,本宫做不来……”
柯蓝站在一边暗搓搓的挑眉,毕竟太子回去,可方吉同不回去啊。
时进也没说什么,连恭维都不想恭维了。
送走了太子之后,时进看着手里的玉佩,蹙眉,问柯蓝,“先生,这几天还有回来的吗?”
柯蓝坐在旁边,说:“有是有,但是不多,零零散散,到现在不到一万人,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没回来的,应该是回不来了。”
仗打到这种程度,能回来的都不能算逃兵了。
太子走后,凉州城低落了一段日子,又逐渐恢复了,毕竟活着的人都还要活,在这种挣扎求生的气氛里,时进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了,但她身体一好,就开始琢磨着让柯蓝走。
理由比以前充分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