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这天池虽然被大雪覆盖,但是湖面是不会结冰的,湖水常年都会处在正常状态。”
张易也觉得有理,爬了这么久的雪山,的确是有些疲惫。
当下四人下了小雪峰之后,来到了胡泊边上,顺着这天池边朝着东岸行走,走在天池边上,张易可以清晰感觉到那池水传来的寒气,透彻入骨,这要是下到水底深处,那还得了?
不多一会,便来到了天池东岸处的一个道观,西王母祖庙。
西王母祖庙始建于元朝初期,距今已有八百多年的历史了,曾先后被毁坏过多次,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经一些道教人士的提倡之后,在原址上又重新修建了一次,修建过后的西王母祖庙香火旺盛,许多信奉道教的善男信女来到天池游玩,都会去这祖庙里祭拜一次。
但是现在,这里是没有任何一个游客的,一到冬天,上山的道路都会全部被封闭,普通人是绝对上不来的,也只有张易这四个武学高手可以从另一面山体爬上来,毕竟这种天气下的天山气温低得可怕,没有足够强悍的耐寒能力来到这里就是找死。
虽然这种天气下这西王母祖庙没有任何一个游客,但是还是有几个道教人士和管理人员常住在这道观里面的,只是没人知道,这几人也全是武道界中人,当张易四人敲响道观大门之后,两个穿着一身道装的中年人缓缓打开了大门
这两个穿着道士装的青年看上去三十多岁左右,当他们看到道观之外的张易四人时,欣喜异常,其中一个连忙躬身道:“聂老前辈,王老前辈,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