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你应该插手的!贺一鸣,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你才会记住,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贺一鸣的身体晃了晃,他哀求的看向谭舒雅,声音颤抖的问:“舒雅,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一丝的可能了吗?我连做你朋友的资格都没有了?”
谭舒雅坚定的给他答案:“没有!”
贺一鸣终于放弃了,他最后开口道:“舒雅,饭菜我买回来了,里面有你最喜欢吃的西红柿炖牛腩,吃完饭,我再送你去车站好不好?”
“不行!钱包给我!快点!”
贺一鸣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谭舒雅受伤,只能妥协。
他在前面开车,谭舒雅拿着灯泡继续抵着脖颈。贺一鸣生怕她流血过多,将车开的飞快。
进了县城里面,贺一鸣在后视镜里看了看谭舒雅,看到她脖子上流淌出来的血迹,心里一阵阵抽着发疼:“舒雅,我先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伤……”
“去车站!”谭舒雅不容他商量。
到了车站,谭舒雅从贺一鸣手中接过钱包之后下了车:“你立刻走,消失在我眼前。等你走了,我自然会把灯泡扔掉。”
贺一鸣咬了咬牙,踩了油门离开。
看着贺一鸣开始消失在眼前,谭舒雅终于稍稍松了口气,她将灯泡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将头发散下来,掩盖住脖子上的伤口和血迹。
这是外省的一个小县城,谭舒雅买了车票先去省会,随后再坐长途客车去苏台。
几天的时间里,贺一鸣带着她跑的足够远,更快回去的方法应该是飞机,可是她是被贺一鸣迷.晕了带出来的,身边根本就没有身份证,别说是飞机,就算是火车都没有办法坐。
长途
第二百七十章:顾秉谦知道,他做不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