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寒好了吗?”
“没有。”
接下来无论宁玉问什么,师珏都仅回两三字,惜字如金不外如是。
行吧,起这么一个大早也不是为着闲聊来的,宁玉小跑两步,挡住他的去路。
她仰头看他,认真道:“师珏,你不会觉得那日之事是我指使春桃做的吧?”
借着月色,师珏目光落在她脸上:“哪日之事?”
沉默一瞬,宁玉继续道:“还有,内城都在传上元节那日是我将襄儿推下水,她们说我救她也是为了在你面前装好人……”
闲言碎语太多,即便她的身份摆在这里,也堵不了众人之口。
厌恶平宁的那些人,她们无法将她拉下郡主宝座,但能拉下她的名声。
师珏不回应,她便主动问个透彻:“那你呢,你也觉得是我做的?”
“云襄说,是她自己失足落的水。”他回。
“那你信吗?”
师珏淡道:“我信。”
宁玉定定望着他的眼睛:“你是因为相信我,还是因为相信她说的话?”
他眉眼冷峻:“有区别?”
“有。”宁玉重重点了下头,“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师珏绕过她:“微臣认为,无关紧要。”
他无意给她面子,本以为她会气得走掉,说不定还会去太后跟前告他一状。
但随她去罢。
只是,那红衣却再次堵在他身前。
小郡主应是从未受过如此委屈,她眼圈有些红,但仍旧逞着一副雄赳气昂的模样:“那我临玉今日就给你说清楚了!“
她否认过的事情还少吗,哪一次不是说与她无关?
平宁胸膛
第29章 消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