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道。
只这一句话,他竟觉身上如过了电一般,某处又不争气的站直了。他眸色如火,点了点头。
用了晚膳,楚原也过了来,问了士麒昨夜的情形,便起身请公主与他一起回庆侯府。
“我今晚留在这里照顾他。”婉儿指着士麒道。
“不可。”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公主,将军府凶险,您若留在府中,不光您的安全无法保证,将军这边也会因为需要保护您而分区府中兵力,这于将军更加危险。”楚原道。
“士麒需要大夫。”婉儿道。
“军医可以留在府中,亲卫会保护士麒,婉儿,你不能留在这里。”士麒道。
婉儿想了想,也只得点头,又坐了会儿才起身离开。
路上婉儿坐车,楚原骑马,两人无话。
到了侯府,婉儿正要回屋,却被楚原叫住,问她可否单独说话。婉儿想了想,进屋拿了点东西便与他一起在湖边亭坐坐。
“原明日便要启程去姚州了,”楚原道,“这边的人能问话的都已问了,原从几名太守府家丁那里了解到,张虔陀对阁罗凤极为傲慢,且对阁罗凤的女眷无礼,原想去姚州再查探一番,理出姚州城沦陷始末,还须去一趟鹤州,调查于仲通之死与张虔陀是否有关。”
婉儿点了点头,他眼神一如从前,淡淡烛火下,似有千般柔情。
她垂下眼,她知今晚把话说清楚有些残忍,可若不说,对莫士麒而言何其不公?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东西,摊开手,是两枚小小玉牌,“香囊是宫中敕造,你擅自改动便是对父皇不敬。”
楚原没有上前接,只道,“能留在婉儿身边一日,便是被罚,
第三十八章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