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我电话,我找不到你,我去找了殷北,他说你走了。你用身份证开房,我找到你的开房记录,赶了过来。”
“我在门口。”
沉韶光脚踩到浴室外面,走了两步,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却没有靠近。
她开口,讲话有点艰难,她说:“我和殷北做了。”
程厉不说话。
她也没说话,捏着手机用力,指关节泛白。
程厉说:“我知道。”
“他跟我说了,药在我手里,外卖员走了。”
“开门。”
沉韶呆呆地看着门板。
程厉又说了一遍,“开门,沉韶。”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温柔,跟从前的每一次一样。
好像一个开关,沉韶动了起来,她打开房门。
程厉的手伸了进来。
他走到里面,看着赤裸的沉韶,立刻转身去关门。
他也看到她胸前的吻痕,背对她时身体僵硬,停了片刻。
缓缓转过身来。
程厉把她抱到怀里,“怎么不吹头发,冷不冷?”
沉韶把手抬起,撑到他胸前,却被他握紧。
“我帮你吹。”
沉韶偏过头。
她背对他,想要走到床铺边上,但程厉一直抱着她,没有让她走。
他把她抱到床边。
她还没擦拭身体就出了房门,皮肤上都是水珠,程厉拿毛巾裹住她,给她擦拭头发和身体。
沉韶说:“我和殷北做了。”
这次比刚刚流利了一点,她说出口,身体像被刀割了一下,疼得尖利。
程厉抱住她。
他穿着风衣,外套偏大,他敞开,把
铜雀1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