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黏液抹到她的脸颊,从颊边拉到唇边,很长一条。
“你……”他只来得及说一个字——
沉韶含住了他的龟头。
他做前戏,用手或者用口,给沉韶做过很多,他想她能觉得舒服,他希望她能觉得舒服。
她的皮肤很嫩,稍稍用力就泛红,小穴太紧,总是适应不了他的尺寸,磨了几下觉得痛,他不希望她痛。
他只想她能喜欢。
他从来没想过她会为他口交。
把肉棒含到口里,用舌尖打着旋舔弄,舔他的马眼和冠状沟,吮吸出啵啵的水声。
甚至把他吞到口里。
脸颊凸出了肉棒的形状,眼睛带着水光,看起来纯极了,什么都不懂一样,来回吞吐,吃他的鸡巴。
程厉的后背麻了一片,有一串电流从尾椎上行,头皮在震。
她真的不懂吗?
程厉一瞬不瞬地注视她的脸。
他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快感洪流似的袭来,把他拍打得站立不稳,肉身幻形,成了一阵风,一片雨,一个叶子。
“……我要、射了”,程厉哑声说道。
他往后退,沉韶跟着往前,用手抚摸他的阴囊,小力地揉了揉。
他射到她的口里。
程厉睁着眼睛。
他在看她。
白色的浊液从口里溢了出来,她把精液吐在手心里,伸出舌头,舌尖上依然残留精液的痕迹,她舔掉唇边的残留,闭上了嘴巴。
她知道他会忍不住期许,妄想她也爱他吗?
她知道吧。
所以她说“你哭了”,吻了他的眼泪。
她在怜悯他。
程厉吻她,吻到一股
铜雀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