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韶没说话,自顾自笑。虽然发展跟她预想的并不一样,但也不赖了。她开心,觉得很爽,直到接到沉谙的电话。
沉韶愣了半天。
沉谙没有上大学,出事以后住了半个月的院,右手骨折,恢复后无法弹琴,他消沉了很久。
后来沉韶一个人处理爸爸的遗产,每天昏天暗地,沉建安给她做了个笼子,她跳了进去,欠了很多钱,沉谙这时候才恢复过来。他很快签了一家经纪公司。
他有才华的,一直都是,早几年只是玩玩儿,现在签约做了艺人,他得迎合市场,做了很多改变,也变得名气不小。
为了还债,他接了一个综艺,这段时间在录制期,沉韶以为他接不到外界的消息。
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话问的就是,“殷北要订婚了?”
时间临近下午,天还没黑,其实沉韶已经从宿醉的状态里出来,但她听到这句话,立刻又有点头疼,靠在车窗上,说,“嗯”。
“草!”
沉韶无声地笑了笑。
她没讲殷北爸爸和沉建安设计车祸的事,说,“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嘛”,语气听起来轻松。
沉谙说,“他配不上你。”
沉韶眯起眼睛笑,“是呀。”
沉谙说,“这次,欠的钱还清,家里以前几个小经纪公司还能重启,我这边有人脉,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起来的。”
沉韶想起他卖歌,没日没夜写demo,好些后来大红的曲子都写的是别人的名字,还有他在演唱会上拥抱粉丝,鞠躬说“是你们让我走到今天,我爱你们每一个人”,有点难受。
“哥……我希望你能过得开心一点。”
她又想
铜雀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