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也结实,流了很多汗,那汗也滴到阿为胸前,被他俯身一一舐去。
他的那物比柱还要大,但真真做起时,却相当温柔。他很快就找到阿为的敏感点,仿佛本身契合一样,连续着把她送到顶端。
她感受他的性器在身体里的感觉,感觉自己被撑开,发胀,就这样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叫着他的名字。
阿为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照进屋里,柱折身回来,身上带着庄稼地的味道。
他把脚底的泥在外头的草地上抹干净,走进来说,“今天寺里布施……”
阿为又僵了一僵。
哦,布施。
寺里每个礼拜会有叁日固定的布施时间,算算日子,今天应该去了。村里的人家会在这一天去寺里听方丈讲佛法,接着点上香火,祈求佛祖庇护。
阿为说,“我……我今日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柱走进来,把剩下那句话说出口,“……取消了,说是方丈告了病,不知道为什么。”
阿为愣了半晌。
“你说……方丈告病?”
“对啊。”
“他病了,寺里人说的?”
柱点点头,拿起阿为的杯子喝水。
阿为陷入沉思中。
昨日明明那样威风,没有任何事的呀。她想。
可是伤寒?毕竟他流了那么多汗。她又想。
思来想去,阿为最后咬咬牙,什么也没说。她从床上下来。
“不再多睡会?阿大他们还没醒呢。”
“不了,我给他们备饭吃。”
阿为走出房门。
连续一个礼拜,叁日固定的布施
长生天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