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并试图移开脚步,但他没有成功。
佛说,“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佛说,“不可行差踏错。”
方丈放下了手中的木鱼。
闪身入了村舍,他轰开房屋的大门,婴儿突然嚎哭,屋内的人慌乱着分开身体,柱问“是谁”,方丈没有应。
他提起阿大的肩膀,把他抓在手中,他终于移开了停在阿为身上的视线。
方丈站在门边。
阿大朝他微笑,笑容邪肆,把手缠上他的躯干。
柱又问,“是谁?”
方丈说,“是我。”
屋内的人沉默着整理衣衫,阿为把阿二抱在怀里哄,婴儿的哭声慢慢停下,男人推开了门。
“您……有什么事吗?”
柱问他。
方丈垂眸看着他凌乱的衣衫,见他裸露的皮肤上留有一道指痕,明显得刺目。
他说:“我要带幼子入寺。”
阿为在卧室里面哄着阿二,闻言抱着孩子出来,她说,“今天不是说好,叁日后再把他送去的么?”
方丈挥袖,拉着阿大走,“不可再等。”
阿大使力挣扎,在地上拖着走动,红着眼看向阿为,“妈妈——”
阿为上前拉住他的手腕。
“你,你!”她对方丈吼道,“放开我的孩子!”
一道风把她推了回去,力道很大,却并不粗暴,那风将阿大托起,变换姿势落入方丈的怀中。
他说,“你要是不放心,跟来便是了。”
转身就往村头的方向走。
今日没有下雨,地面虽湿,但还算好走。方丈走得很快,
长生天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