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站在床边,离得最近的阿为和他不过一肘的距离,而很快这一肘的距离被空气中看不见的手快速推开,所有人往后退了两米。
“你们等在屋外。”
方丈说。
门在他们面前无风自动,轰隆着关上。
空慎的脊背冒汗,小沙弥对此毫无感知,但他和空惮对望时交换了眼神,看明白了彼此的心中所想。
有什么不对劲,一定有什么很不一样的东西。
以至于让方丈对凡人用上了法力,一瞬间逼退众人。
他从来都是那样平静的人啊。
众人都在门外,只有方丈立在床前,床上躺着的孩子睁开了眼睛,样貌看不出有异,姿势也如前,虚扶起身,看向床头的方丈。
稍显奇怪的大概只有,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意外,也无什么孩子气的犹疑。
只口吐童言说了句“好久不见”,声调对比口吻尤其突兀,但两人对此都是一派淡漠表情。
方丈说:“虽不知你为何解封,但既然我可以封印你一次,就可以封印你第二次。”
阿大说:“你且试试。”
方丈低头念佛,佛经同法,高低的声调调和成符文的一种,在空气里印出一个近乎透明的卐,穿过黑气去了一半,阿大口吐鲜血。
“咳、咳”,小孩剧烈地抖,脸色苍白,因穿着身素白的内衫,血流得骇目惊心。
方丈收手,佛光消失,他静默了半晌,陈述道:“你炼化了这具身体。”
童声轻嗤:“你想杀我,我死了,这孩子就是你的杀业。”
方丈闻声不语。
小孩从床上坐起,盘腿休整间,他闭着眼睛讲话,“百年
长生天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