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的裤子松开,隆起的性器略伸展,便跳得更高。
熊血壮阳不知真假,但确实能挑起性欲,他把裤子往下褪了一点,捏着女孩的下巴。
隔着内裤靠上她的嘴唇。
他抚摸她的发梢,短发俏丽,刚好到肩膀,遮住她的脸颊。
接着陈权撩起她的头发别到耳后,继续用拇指捻她的嘴唇。
拇指很湿,刚刚含在口里被唾液润过,这唾液又被他一一抹回她的下唇,反射水光,看起来有些淫靡。
尤其是她仍在用那种神情继续看他。
陈权拉开裤子,性器放出,勃起后从囊袋之上挺立,龟头压到她的下唇。
嘴唇鲜红,龟头充血深红,茎身青筋暴起,黑红而冒着热气。
紧紧连在一起。
“舔”。他张口说。
阿为垂眼。
看到他把阴茎摆正,刚刚还停在下唇的龟头探入唇缝,女孩跟着张开口,没有教牙齿碰到他的茎身。
舔到马眼溢出来的腥。
和血的腥不同,腥臊的气味更烈,呛鼻,她皱着眉头,张嘴包住了那根肉棒。
再往下含了一些。
陈权抬起头,换下染血的纱布,用干净的绷带缠绕伤口,裹了叁层,绷紧。
痛到有汗滴下,同时被含得太爽,脊背都震得发麻。
他把手搁在阿为头顶,跟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移动,眼睛平视酒店的房间,墙纸泛黄,铺陈马赛克的花纹,灯光也氤氲。
“好会含。”
陈权喘息着夸她。
她停下,口中发出“啵”的声音,唾液连接茎身和唇缝,女孩的口微启。
她想说“我真的不是妓女”
乌有乡3(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