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开始插她,越干越用力,“这次还可以再插一会儿,我们去走廊上怎么样?把你衣服脱光了,站在走廊上。”
“你变态!”姜玲打他。
被他突然重重往敏感点上撞,拳头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抱着姜玲换了个姿势,把女生抱回床上,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姜玲在上面一动一动。
她将垂落在身侧两边的手抬起,握住严逸泽的两只手,挥舞绳子一样甩了甩,发出一声骑马的“驾!”声。
严逸泽眯着眼睛看她在自己身上晃,看到性器交合处一阵猩红,鸡巴时而露出来,被白色的沫包裹。
他往上撩起姜玲的睡衣,揉她的乳房,“我是你的马吗?”
姜玲说,“嗯,现在是。”
严逸泽下身用力,往上耸,配合姜玲进得更深,“那等下呢?”
姜玲说,“同事。”
“嗯?”
严逸泽握着姜玲的胯,不再动了。
“只是同事啊?”他把姜玲的头发缠在指尖,细细把玩。
姜玲被插得难受,想动动,被严逸泽握得很死,没办法动弹。
她像只猫一样拿指甲抓他,“你干嘛!我快到了,别停啊!”
“你同事累了,不想操你了。”严逸泽继续玩她的头发。
“逸泽哥哥,我错了。”姜玲趴在他身上假哭,“你怎么会是一般同事呢,我们可是有男女关系的同事!”
严逸泽失笑,放开手,任姜玲在他身上越来越快地耸动。
他感觉她越来越紧了。
一张一合的,手上也渐渐用力,舒服得眼睛都闭起来了。
严逸泽亲吻她的眼角,吻去她的泪水,
蝉咽番外(奇怪的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