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严肆过来他就不敢抬头看严肆,似乎是觉得严肆没生气,但又不敢确定。
谢执很清楚,自己这件事情……说严重了很严重,性质很恶劣,严肆怎么怀疑他,他也……也不知道怎么办。
“行了。”被冤枉死了的纪大经纪本着不和小孩计较的原则,压着吐血的心,给他们指一条明路,“有什么事儿别在这儿说,去更衣室说。”
纪泽阳一边说,一边看了看从刚才起就在偷瞄这边的一些工作人员,用眼神暗示了一下严肆。
严肆点点头,带着谢执到更衣室去,纪泽阳关上门,直接站在门口,守在那里。
“对不起!”
更衣室的门刚关上,严肆刚刚坐到长椅上,就看见本来走在他后面的谢执站到了他面前,鞠了一个头能碰到膝盖的躬。
严肆觉得好玩,拳头抵唇压抑住自己的笑,把谢执拉过来,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
这个动作平时他们做了数百次,本应该驾轻就熟,但今天……
谢执有些抗拒。
“你怎么了?”严肆皱眉看着谢执。
“……”谢执犹豫了一下,低声问,“这个动作,是不是不太合适?”
……不太合适是什么意思?
严肆的眉心猛地一跳,拧得更紧;手掌的力度加大,将谢执往下一按,直接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最好三句话之内和我解释清楚。”严肆冷然道,“什么叫——这个姿势不太合适?”
“我……”谢执不敢看严肆的目光,低着头,把眼睛放在严肆的扣子上,“我骗你了……”
“嗯。”严肆说,“说了两句话了。”
谢执:“……”
第239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