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
严肆下意识放下碗,把床边的垃圾桶拿起来,谢执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先趴在垃圾桶边,刚刚吃的两口粥,连同之前吃的药,一起吐了进去。
本来被药压下去了一点的疼痛感再次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谢执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倒在枕头上,咬牙忍着。
“这样下去不行。”
谢执忍着痛,晕乎乎的没听清严肆说什么,一分钟后,他感觉自己被严肆推了起来,严肆轻手轻脚地往他身上套了件羽绒服,又帮他把拉链拉好。
然后,谢执的被子被严肆掀开,谢执身体一轻,下一刻,他就打横地躺在了严肆怀中。
“严肆……?”
“我们去医院。”严肆抱着谢执,走到卧室门口,一脚踹开门,大步往楼下走。
“别……”谢执揪着严肆的衣服,疼得喘气,还要和他据理力争,“等会儿你被拍到了……”
“拍到就拍到。”
“可是……”
大半夜严肆送谢执去医院,但凡被拍到哪怕一张照片,明天什么谣言谢执都能替八卦杂志想好了。
但谢执的拒绝被骤然升起的胃疼压了下去,他闭着眼睛抵御那一阵疼痛时,严肆恰好最后一步台阶,走到平地,低头看谢执。
“可是……”尖锐的疼痛缓过去,谢执准备继续说话。
“再说可是?”严肆低头,威胁地看了他一眼,“再说可是,我真的就生气了。”
下午还信誓旦旦这辈子不会和谢执吵架的严肆,晚上就差点和谢执吵起来。
谢执不敢再和严肆争论,怕惹他生气,只能由他把自己抱着,塞进车里,最后一路开到最近的医院。
第198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