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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不了业了好方:【老严,我们就是那被命运阻隔了的苦命鸳鸯啊!!!】
奇妙的官宣:【嗷呜一声我就哭了,老严,你怎么就不行了呢!!】
我就叫柏易安你打我:【老严居然不行了?!】
four:【呵呵。】
four:【开什么玩笑?】
four:【再大的雨我都赶回去,好吗?】
严肆打完字,瞥了一眼旁边还气鼓鼓地把自己盯着的谢执,得意地喝了口红茶,低头再打一行字。
十几秒后,群里新消息弹出来。
four:【媳妇儿命令我一定要回来的,能不遵守命令吗?】
平地一声惊雷:【呵。】
毕不了业了好方 :【严肆,我告诉你吧。】
奇妙的官宣:【我可能不是人。】
我就叫柏易安你打我:【但你是真的狗。】
平地一声惊雷:【感觉也不是那么期待和你见面了呢!】
有时候,严肆非常怀疑,turn on之间那种一磨合就有了的默契度,整齐度和团感,恐怕并不是来自于什么高深的感情。
而仅仅是来自于——这个团里大家都一样狗。
严肆放下手机,看到谢执也捏着手机在打字,笑嘻嘻地凑过去看。
严肆:“谁给你发信息?”
谢执把手机转过去给严肆看了一下,里面是外公外婆在问谢执走没走。
谢执已经回完了,就一行字:【刚刚飞,外公外婆放心。】
谢执和严肆的航班号没和外公外婆说,所以谢执能够捏造一个飞机飞了的事实。
“也不是故意撒谎的。”谢执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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