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凳子过来,给谢执坐。
谢执放好了书包,从里面拿出本子笔袋,还有一张手写请假条,走过来,递到白翰墨手中。
谢执:“白老师,从明天起我可能要请几天假。”
白翰墨接了假条,扫了一眼,问:“是联考吗?”
谢执:“对,要回本地参加艺术联考。”
“明天飞?”白翰墨想想,问,“什么时候的飞机?”
“上午十点半。”谢执说,“四川航空。”
这两句话只是闲聊,白翰墨有些兴趣地又把谢执的假条读了一遍,最后,把它收起来,顺手发了条微信出去。
白翰墨发完微信,回头看谢执,端详了一下他,然后才说:“那么,今晚就是考试之前的最后一晚上了。”
谢执:“是的,白老师。”
白翰墨:“那我们今晚也不聊别的,你来写个故事吧。”
谢执纸和笔都在手上,马上翻开,翻开后才问:“有主题吗?”
“没有。”白翰墨眼神有些茫然,片刻后,收回来,“‘我笔写我心’,今晚,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吧。”
谢执:“……”
谢执:“好。”
有的时候,没有主题反而是更难的,谢执先找了张废纸写了几个自己想写的题目,然后划掉几个,确定了一个后,拉了个小小的纲要,紧接着,才开始动笔。
白翰墨也不看谢执,重新把刚才开题报告拿出来,摊开,继续。
室内很暖,腊梅散发着它应有的香味,白翰墨翻动纸页的声音沙沙,放在书桌一角的养生炉煮着茶水,有翻腾的气泡音。
谢执写到一半,窗外忽然开始往下洒细碎的白色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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