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外用的药,自己擦。我出去找点儿吃的。”他起身时又顿了下:“擦不到的等我回来。”
梁瑾瑜露出个纯粹的笑容,像是受这些苦的人都不是他似的。宋一想抬头摸摸他的脑袋,最终还是只蜷了蜷手指,淡淡地说了句“我走了”。
此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西下,乡野间只有风声和鸟叫声。
不远处有个鱼塘,应该是村里人家养的鱼。宋一确定没人后摸出一把长戟,动作利索地插了几条鱼上来。
他行走在江湖中,风餐露宿是寻常事,只是不知道梁瑾瑜是不是受得住。他忽然又觉得自己太善良了……白日喂了狗的善良还高高悬着,提醒他自己的可笑。
于是他愤愤地想:受不住算了!死了也不干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