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井水不犯河水,两人各占一角互不打扰。
之前送回扶南庄那人还没有音信,这很不应该,以南褚的作风,不亲自跑来也得修书个两三封。而且之前宋一那样子,不仅像失去了记忆,更像是被人操控了神智。
程慕北想起沈简生前日中的药,那种春药程慕北也没有见过,甚至后来沈简生说的在子桑竹身上闻到的甜味,他那日站子桑竹旁边也没有察觉到。
他偏头看了眼另一边守着药材的子桑竹,恰巧看到子桑竹也在看他,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都扭过了头去。
程慕北想给沐蓁写封信,他不习惯用飞鸽传书,因为太容易被截获了,而到了京城地段,跟随着他们的久北阁的眼线也撤去了。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