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冰袋给沈公子敷上了,但好像不太管用。”
程慕北“嗯”了一声,“生死崖中有没有活的大夫?”他到底还是研究毒药多,解毒也颇为在行,但这种治病的事儿还真是业务不熟。
茹茹垂下头思索了好一会儿,也没敢吭声,便听见程慕北说,“算了,你去找沐长老,让她派人过来。”
“是!”茹茹如释重负地跑了。
程慕北跨进屋里,看到床上一脸通红的沈简生,他眉头紧锁,虽然额头上敷着冰袋,但鼻尖上仍然挂着大颗大颗的汗珠。
程慕北走过去扣住沈简生的手腕,但他没想到沈简生竟然抓住了他的手,滚烫的温度传来,他听见沈简生含糊不清地叫了声,“慕北……”
后来沈简生还说了什么,但太模糊,程慕北俯下身仍然听不清。心脏倏的一跳,一股酸酸胀胀的感觉弥漫出来,从小到大,自己好像还真没体会过这种热烈的、诚挚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