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几分死气,显得有些黯淡。
程慕北带伤赶路有些吃不消了,见沈简生目光灼灼地看着那村子,不禁打断,“沈兄,照长舌鬼的意思,鬼大概都是晚上出来,我们可稍作休息、养精蓄锐。”
沈简生收回目光,落到程慕北有些发白的脸上,皱了皱眉,“你不是在上一场比试里受的伤。”
程慕北愣了一下,旋即笑笑,“不是。”
见沈简生打算再问,程慕北才缓缓开口,“不瞒沈兄,我是被久北阁追杀。”
沈简生眸子凝了凝,“久北阁?”
“是,我得罪了久北阁七长老,久鬼。”程慕北苦笑,掀开衣袖,他左手腕上赫然印着久北阁的烙印。一朵红花将舒未舒,在程慕北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有几分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