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资格能说出“举国之兵在握,三朝重臣之信”这样的话语。
而他与李简的约定,则是李简以厌胜之术将天子曹叡诅咒死后,便倚仗其父司马懿几乎掌控了举国之兵的权势,以“魏文帝这支后嗣大多夭折”、要破逆蜀儒者谯周的天命之说为由,弃曹叡的养子曹芳与曹询而改立魏武曹操其他后人为君。
且看帛书内容,司马懿并没有参与其中。
但这点夏侯玄自动忽略了。
的确,司马懿如今的地位,已是魏国除了天子曹叡之外最有权势之人,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已经没有什么理由促使他心动参与这种谋逆之事了。
不过,若是此事的前提,乃是天子曹叡驾崩了呢?
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嘛。
在君王新旧交替之际,他出于对权势的巩固之心,面对魏国外忧未平而内患生的局势,再加上其子司马昭在侧劝说,还会无动于衷吗?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是“勉为其难”的顺势而为罢!
罪名什么的别人承担了,可凌驾君王之上的权柄之路亦水到渠成了,在前朝无数个“进则安、退则身死族灭”的权力斗争例子面前,他那还不会以周公自居!
对司马家抱着愤慨的夏侯玄,当即就将事情梳理得有条不紊。
在给坐镇雒阳的燕王曹宇作书时,亦秉持着“点到为止”的春秋笔法,字字没有让指摘司马懿之事,但笔笔皆令曹宇意会得心胆俱裂。
亦一面让夏侯玄不可声张,继续以扰高陵的罪名将李简关押在邺城;另一面则是遣人以八百里告急传信给在南阳天子曹叡。
曹叡看罢后,无法继续在宛城坐镇、
第580章、雒水誓(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