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是故我无法为兄求得一爵位,还请兄见谅。”
绍义将军?
眉毛微微扬了扬,州泰欣然捋胡而笑。
他原先在逆魏时乃是州从事,比督领一部兵马的杂号将军还是有些距离的。
至于爵位什么,那就算了吧。
他是被俘以后投降的,又不是自动来降,尚够不上被封侯的待遇。
再者,哪怕被赐予爵位也不过是虚封的,没多大意义。
“以子瑾近年未尝一败的战绩,我能听令于麾下乃幸事也!”
喜逐颜开的州泰,连连颔首,也问出了最关心的话题,“不知子瑾乃是让我参详兵事,还是充任督士卒的别将?”
的确,这才是关键。
参详兵事乃僚佐之流,独自领军乃心腹之流。
孟子有云:“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
州泰毕竟是降人,对大汉并没有归属感,行事乃依着士人的准则。
郑璞怎么用他、敢不敢信任他,干系到他对大汉的效忠程度。
“以安岳兄之才,听令于我麾下已然是屈尊,我岂能不用为别督领一军随征?”
摆了摆手,郑璞亦笑,“不过,兄所督领的兵力多寡尚未有定论。我有两个选择,可供兄自决之。”
嗯?
大汉授兵,还有让将率自决多寡之说?
闻言,州泰面露诧然。
但看郑璞满脸的肃容,不似再作戏谑后,便轻声说道,“恕我愚钝,子瑾之言,我不甚明了,愿闻其详。”
“呵,乃是我疏忽了。”
告了声罪后,郑璞冁然而笑,“我如今本部兵马详情
第171章、破釜(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