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及兄长郑彦更加忧心。
毕竟,领军征伐的郑璞今已年二十有四了,却依旧无有半点血骨。
“呵呵,安国兄莫谑笑于我。”
闻言,郑璞面色微微一顿,不由苦笑连连,“我乃是得丞相嘱咐,近期将在冀县署事。亦想着趁此时机设一小宴,共邀安国兄及松柏兄等人同乐罢了。”
“哈哈~~~”
捋了捋长须,关兴兀自挑着眉而谑,“人伦之礼,子瑾有何讳言邪?不过,子瑾有心设宴甚好,我届时定会往赴!”
“如此最好。”
郑璞颔首而笑,“待我定下时日,再遣人来知会安国兄。”
且行且笑,二人至庭院内小亭分主次落座。
就着久别之情,以及狄道战事等等言笑晏晏,频频邀杯。
少时,二人手中偌大的皮革酒囊,皆见了底。
面色隐隐有些醉意的郑璞,也终于图穷匕见,对关兴轻轻谓之,“得闻安国兄近日身体不适,不知是否心病乎?”
关兴素有豪饮之名,常饮数石而不醉。
是故,半点醉意都无的他,闻言便微微斜首,似笑非笑,问道,“子瑾乃是受伯松之言而来的吧?”言罢,不等郑璞出声,又继续说道,“子瑾不必多劝。我身为朝廷僚佐,亦知以国事为重。虽今对与孙吴再盟之事心有怏怏,然却不会因私忿而误国事耳。”
呃..........
郑璞一阵哑然。
似是,他乃自作多情了一番?
略作思绪,索性便直言而道,“安国兄以为,我大汉今夺回陇右,他日可光复旧都否?”
“那是自然!”
关兴将手中酒囊掷在案几上,
第150章、与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