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妇孺或被杀,或被赏赐于士卒,或迁徙入关中,已渺无音信,不可再寻迹。
是故,郑璞心中略有诧异。
沦为丧家之犬的杨霁,为何如此倨傲?
莫非,乃是想居功,而图军出获俘虏时,让我将此些俘虏尽数授于他,再壮部落声势邪?
只不过他部落式微,与我有何干系?
再者,他已是马岱的部将,食大汉俸禄,安有不知军出所获,不可随意授之?
若以自尊氐王身份,为何不知我大汉“日月所照,皆为臣妾”之誓!
雷霆雨露,皆是天恩!
授之乃恩也,不授乃法度也,安能自问而取?
奇哉!
正思着,杨霁领扈从,拽五个氐人俘虏而入。
一老,四少,那老者应是邑长了。
郑璞起身,步来前,目视着那老者,“将桥头驻军情况,悉数道来,便饶你一命。不然,今日将你炮制成人彘,以告慰吴将军等将士之灵!”
“呸!”
郑璞甫一话落,那被俘邑长横眉竖眼,一口浓痰劲射而出。
犹如惊鸿,披着众人的目光而黯淡无光;似是飞羽,踏着习习凉风而不动声色,急速得连郑璞亦来不及避开,被极为精准的击中了衣甲前襟。
咄!
腥臭淡淡洋溢鼻息,令人恶心不已。
迅即,那被俘邑长的如雷咆哮,震耳响起,“贼子休得多言,要杀便杀!乃公岂是贪生怕死之徒!”
呃...........
众人皆被这一变故,弄得面面相觑,双目怔怔而无语。
乞牙厝是反应最快的。
他瞬息间便赤色浮面,须发皆张,
第090章、斫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