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目乏。
然而那心中思虑,却是犹如潮汐拍岸,纷至沓来,不愿停息。
夫郑子瑾者,筹画无遗,且善断!
今益州疲敝,大汉式微,国能得此才,乃幸事也!
然此子虽年少,竟能以才学,不足一年时间,便让一郡之守马忠及军中宿将陈式,皆叹服之!日历任多事,功勋得累,才智得显,只需积威二十载,朝野内外,将无人胆敢置喙矣!
年少得志,必长其戾气!
且此子性刚,行事已然有独专之风,他日于国家而言,此乃幸事乎?
录其功,授显职,不吝擢拔邪?
抑或者,且先转任地方施政牧民,以琐事磨其心志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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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对俊才擢拔果决的丞相,罕见的泛起了,举棋不定的踌躇心绪。
不仅是因自身性情本谨慎,更是因先帝刘备所续的大汉,数十年所聚良才,鲜少有心智狠戾者!
如昔日的荆州故事。
是时,先帝刘备未入蜀,庞统劝取蜀为基图王业,先帝曰:“今指与吾为水火者,曹操也,操以急,吾以宽;操以暴,吾以仁;操以谲,吾以忠;每与操反,事乃可成耳。今以小故而失信义於天下者,吾所不取也。”
然也!
先帝刘备少孤家贫,贩履织席为生,得识黎庶生活之艰,故行事有仁义之心。
所聚良才,亦物以类聚,皆可称之德行俱佳。
而郑家子所露心性,却是大不同。
献“推恩”之策,断巴蜀豪族根基,已显阴狠狡诈之象;今从征牂牁,以势迫人叛军内讧之举,戾气十足!
堪称行事唯有功利之别,而
第069章、类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