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州的消息。
信州地处西北,要说边境倒也不是,可那里的情况却比边境更复杂。因为那本是羌人的地盘,百年前才被收复。虽说大半的羌人都投靠了朝廷,如今的信州城里更多的是迁徙的汉人,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百十年间信州发生的动乱不在少数,山匪更是横行,这才有了宿将镇守的将军府。
直到前些年朝廷开通了经信州往西域而去的商道,信州城逐渐繁盛了起来,虽还远比不上秦州等地富饶,可其实无论羌人还是匪患,这些年都安分了不少。前者是日子好过了就懒得闹了,后者则是摄于信州增加的驻军……换句话说,林赟她们之前在古寺遇到山贼,是挺倒霉的。
这些都只是大环境,林赟自己之前就知道个大概。至于将军府,林赟记忆中这两三年间过得也还算是太平,除了偶尔出去剿匪,她的父兄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在练兵震慑。
林赟不太明白,秦爽在赶路之余跟她说这些有什么用意。
秦爽却道:“山匪且不提,之前少将军和将军才领人清剿过一回,短时间内难成气候了。可是那些羌人不一样,他们在那片土地上生活了千百年,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那里的一草一木。”
林赟终于听出点苗头,于是追问道:“你的意思是……”
秦爽坦诚起来也是什么都不瞒着的,便道:“传闻羌人有许多功效神奇的秘药。前次大小姐惊马坠亡,因为那是匹新驯的良驹,而且事后在马尸上未曾查出什么,咱们便都以为那是场意外。可这回不同了,少将军的马是久经沙场的战马,断没有轻易受惊的道理,而且马尸上同样什么也没查出来!”
谈论到了自己曾经的死因,林赟拢在袖中的手
重生在喜堂之上_分节阅读_108(4/5)